“不过夫人,有件事情之前忘了与您说。”
王骥将脉枕卷起来放回药箱里,收敛了笑意,朝着沈霜月郑重道:
“那天夜里的事,您应当有所察觉,侯爷身子与旁人不同,身上的血也是百毒之血,那是种是极为难得的东西,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能够入药救命的仙丹,一旦被人知道了,侯爷会麻烦缠身。”
虽说裴觎位高权重,但总有比他更位高权重的人,异宝在身,难免遭人觊觎,沈霜月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她连忙说道:
“你放心,侯爷的事情我绝不会对外人言,关氏那里也请侯爷放心,她不会多嘴。”
王骥倒是不怀疑她的话,谢家那位二夫人瞧着是个聪明的,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
况且等谢言庆回京之后,受了侯爷恩泽,不管他们愿不愿意,都只能跟侯爷绑在一起。
他从袖中抽出封信,递给沈霜月:“侯爷说,之前答应夫人的事情已经办妥了,这是侯爷命我交给夫人的。”
沈霜月心中一跳,连忙伸手接过。
王骥说道:“侯爷让我转告您,那两人都已经关押在您城西的陪嫁院子里,那个秦福文暂时收押在皇城司里,您若有需要,随时都能让人将他们带走,或是直接移交京兆府衙。”
沈霜月抓着信:“替我谢谢侯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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