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太子摸着她有些凉的手,将身上大氅取了下来,围在太子妃身上,“你自从生了阿苑后身子骨就不好,要是入了风寒又得受罪了,这宴会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是。”
太子妃被他亲昵举止弄的脸上浮出薄红,小声说了句:“妾身不放心。”
到底还有旁人在,太子妃挣开他的手问道:
“宾客还没到,殿下怎么先带着裴侯爷过来了?”
她隐约知道这定远侯跟太子殿下很是亲近,只是关系不为旁人所知。
往日定远侯极少会踏足东宫,太子殿下在人前和裴觎也不会走得太近,而且定远侯回京这一年,向来以油盐不进为名,对谁都不近人情,更是鲜少会参加什么宴会。
就连陛下设宴,他都未必会到,今日怎么会过来东宫?
太子挥手遣退了殿中之人,这才朝着太子妃说道:“今日这宴,本就是为他办的。”
太子妃凝眸,为裴觎办的?她迟疑了一瞬,低声问:“难道是皇城司要查什么案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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