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沈大公子心疼你阿姐的孩子,只疼在你这张嘴里,还是你知道谢家麻烦缠身,怕踏足了庆安伯府的门脏了你的脚,所以连最疼爱你的长姐留下的血脉,也不足以让你冒着被牵连的风险过问一句?”
沈霜月拉了拉衣袖,抱着怀中的手炉:
“你都这般不在意你的阿姐,倒会慷他人之慨,要我来疼爱她的孩子。”
沈令衡脸色瞬间铁青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
沈霜月冷眼看他:“沈公子是要在这东宫里又给我一耳光,还是让我拿条白绫勒死我自己?”
沈令衡被她的牙尖嘴利气得脸皮都发抖,一旁的徐氏也是被沈霜月的话给惊着。
她是知道沈霜月的嘴巴厉害,当年还在闺中时就是个不吃亏的性子,可是自从四年前那事出了之后,她就一夜之间性情大变,再无半分往日模样。
沈婉仪死后,沈家对她怨恨责怪,沈令衡他们怒斥也不是一两回,她大多时候都是一声不吭,连还嘴都少有,更别说像是这般堪称刻薄地指着沈令衡的鼻子冷嘲热讽。
眼见沈令衡动怒,徐氏连忙拉着他:“夫君,这里是东宫。”
周围人满是探量的目光,让怒气冲头的沈令衡冷静了几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