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霜月!”
谢淮知被她说的脸色难看至极,大步上前抓着她胳膊就想将人拽起来,却听沈霜月声音又快又急:“我有大把婚事可选,对谢淮知更从无心思,是谢家谋算,我……”
“够了!!”
谢淮知怒声打断,“你适可而止,今日是太子设宴,这么多人都在,你怎敢将这些事情拿来在丢丑,信口雌黄冤害母亲!”
他抓着沈霜月扭头,“太子殿下,贱内沈氏言行疯癫,还请殿下恕罪,微臣这就带她离开,免得扰了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席间突然有人开口,却是之前一直没有出声的肃国公夫人,她皱眉说道:
“这沈氏既说自己冤屈,又当众求到太子面前,不惜扰乱太子殿下所设宫宴也要求一个公道,为何不让她将话说完?”
谢淮知神情冷硬断然道:“四年前的事情人尽皆知,所有人都知道我那亡妻为何枉死,沈氏下药于我,强行嫁进伯府,如今不过怀恨我母亲之前袒护我妹妹,一时糊涂将孙家事落在她头上,所以才会胡言乱语,况且此乃我家事,还请国公夫人莫要插手。”
“笑话,这算哪门子家事?”
肃国公夫人身边坐着个十四、五岁的小姑娘,穿着鹅黄衣裙,娇俏小脸板着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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