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站在一旁温声说道:“沈大人,东宫设宴那日,太后娘娘曾召见过庆安伯和沈二小姐,她曾以沈家要挟于她,当时便曾提起过沈婉仪自尽,还有秦福文的事。”
他说起秦福文时面不改色,反正那一日寿安宫里就他们几人,无论是沈霜月还是谢淮知,沈敬显都不可能去找他们对质。
“沈二小姐执意义绝,顶撞了太后,虽然孤护住了她,但是太后娘娘是何性情,您应当知道,没了谢家和谢淮知这层关系,沈家从此往后不可能再偏向于魏家。”
提起朝堂上的事情,沈敬显已然冷绝下来:“但沈家也不会偏向旁人。”
“那谁能知道呢。”
太子神色温和,说话却犀利:“先不说这次事后,沈家极有可能会因谢家对魏家迁怒,就算没有,一个毫无偏移的御史中丞,又怎能比得上自己人。”
“太后未必是厌恶沈家,但若能动一动你,将这位置换上自己人,谁能不乐意,毕竟一个齐身不正,为利益舍弃次女让长女枉死,纵容谢家行恶之人,配坐这御史中丞之位吗?”
沈敬显脸上“唰”的苍白。
旁边站着来不及躲开的孔朝:“……”
他这京兆府衙门漏成筛子,谁都能来也就算了,可是太子殿下,您和沈大人讨论隐秘的事情,能不能避开他这个外人啊啊,他半个字都不想听!!
孔朝那脸跟沈敬显有的一拼,而沈令衡早就被太子的话惊呆。
太子缓了神色说道:“孤与你说这些,并非是想要用此事拿捏于你,而是觉得沈家的事情该到此为止,沈二小姐也不该卷入朝争之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