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风寒刚好,有些怕冷的将下巴缩进了毛领里,说话时声音变得有些轻飘。
“你对沈婉仪的感情是真的,我也相信你没有谋害她的意思,否则当年她六年未再有孕,你明知她身子不好,也不会一再拒绝纳妾之事,你不会害她。”
谢淮知原本死寂的脸上生出些期冀,可是下一瞬,就被沈霜月的话冻结。
“但是后来,你是察觉到的。”
她双手抄在长袖里,未全挽起的头发有几缕被风吹的落在了脸上,漆黑眼仁比冬雪还冷。
“寿宴那日的事,你虽然不知道是你母亲所为,但沈婉仪的死你不该没有怀疑,可是你纵容了她们,更是在明知我可能是被冤枉之下,依旧顺水推舟娶了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,这几年对我处处羞辱,纵容所有人对我恶言相向,好似踩着我就能成全你对沈婉仪的深情。谢淮知,有些事情你虽然不是罪魁,但是并不无辜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
谢淮知指尖发抖,步履踉跄上前。
见沈霜月猛地退后两步,他满是难堪地停了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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