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萱听的拳头都硬了。
她挡在沈霜月身前满脸嫌恶地朝着对面的人啐了一口,咬牙骂了句“贱人”,扭头就道:“小姐,这种人您与他说什么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沈霜月眼睫轻垂,是啊,她跟他废话什么。
她转身朝外走,谢淮知脸色白得几乎透明,却见她到了院门前突然站住回头。
“对了,有一件事情。”
沈霜月目光冷然:“三年前谢玉茵有孕回府,因与她出嫁前心仪之人相见不小心落了胎,怕徐家察觉怪罪,就冤枉是我害她,我已经找到了当年替她看诊的大夫,还有从她那个心仪之人那里取了口供。”
“你如果不想谢家再闹上一回,徐家光明正大休她,那就拿裕安斋婢女芳华的身契来换。”
芳华……
谢淮知愣了下,脑海里就浮现出刚才从谢老夫人箱笼里,取私库钥匙的那个婢女。
“原来是她。”
难怪四年前的旧事会突然被掀了出来,又难怪那天夜里谢老夫人给沈霜月下药时,明明封锁了裕安斋,可是二房的关君兰却能那么快得了消息,带着人赶过来替沈霜月解围,原来是裕安斋里出了内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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