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审结束的很快,沈婉仪之死虽然并非谢老夫人所为,但因为她下药在前,收买大夫欺瞒在后,须得承担沈婉仪大半的死因,按照律令该被判流徙劳役之刑。
但她手脚皆断,不能自理,别说是流放了,就连关押在狱中孔朝都嫌弃。
最终按照律法,准允其亲人金作赎刑。
其他如碧玉等从犯,也各有惩处。
等到堂审结束,外面那些围观之人意犹未尽地议论着今日的案子纷纷散去之后,裴觎和孔朝前去交接人犯秦福文,太子似是有事要与裴觎商议。
沈家二爷几人早就已觉丢人愤然离开,衙门里只剩下沈敬显父子还有沈霜月。
见沈霜月要离开,沈敬显开口叫住了她。
沈霜月回头看着他:“父亲还有何事?”
“你恨我们。”沈敬显静静看着一身素衣却眉眼清媚的女子,目光落在她与妻子有几分相似的脸上,声音涩然:“你在怨恨我们?”
“您多想了。”
“是我多想,还是你如今连句实话也不愿跟为父说,你若不是怨恨,为何要做到这般地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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