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不习惯有人这般近的靠着她,而且裴觎那张脸近看时,冲击力实在太大。
平日里不曾靠近时,只觉冷漠煞气,让人心生惧意,可是此时近在咫尺时,脸上那股慑人之意突然消散。
冷凛眉眼锋锐仍在,但黑眸中带着的笑意,却如湖面轻漾开来的涟漪,柔软了他满身杀伐,无端让人心跳骤快。
沈霜月面上滞了一下,下意识想要退开,却被他擒住手腕动弹不得。
面对他“咄咄逼人”的黑眸,还有那眼中盛满的笑意。
沈霜月眼睫颤了颤,敛眸避开他的眼。
“那不然呢?”
她神色平静,仿佛竭力想要忽略他眼神,将事情说的寻常。
“骆巡所做的那些,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因为太子,就连那封密信好些人也以为是太子所为,而骆家的事情说是为骆巡铺路才更合理。”
“魏太后他们精明,如果知道是我说服的骆家献粮,必定会怀疑骆巡投奔太子的时机,甚至会怀疑之前密信检举的事情,要是牵扯出我们早知道北地灾情却隐而不报,到时候只会麻烦更多。”
“而且我身上功劳够大了,也不缺这一点,要是再揽上骆家那份,那恐怕真的会成为他们眼中钉,被魏太后和魏家除之而后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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