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脸没皮的样子,哪有半点像是皇城司那煞神。
裴觎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,理直气壮。
他要脸干什么,要脸又没媳妇儿。
……
裴觎没在沈霜月这里待多久,他逗了沈霜月一番,得了几个白眼,又将银子抢过来恶狠狠揉了几把,闹的鸡飞狗跳猫毛满天飞后,这才在沈霜月的嗔怪声中起身离开。
银子被蹂躏的哭唧唧钻进角落里,自闭的连饭都不肯出来吃。
沈老夫人用饭时,有些奇怪:“你那猫儿呢,之前那般黏人,今天怎么不见?”
那大白猫也不知道是姣姣从哪儿弄回来的,爱娇又黏人,而且人精的厉害,每日都喜欢跟在府里人身边撒娇,一到用膳的时候,那更是闻着味儿就来了,可今儿个开饭都许久了,也没瞧见那小家伙。
沈霜月闻言顿时想起被裴觎“收拾”的生无可恋的银子,面色古怪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沈老夫人纳罕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霜月笑着说道,“银子今儿个跟人打架输了,这会儿闹脾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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