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滑溜的朝臣,顶多就是少尽力些,多观望些,直接投向太子是绝不敢做的,而且只要你之后能够拿回所失优势,那些人自然会重拾信心。”
“更何况太子这次几乎拿准了你父皇的心思,捏住了朝中命脉,此时他是朝廷的功臣,在外人眼里更是因为他,才能让朝中有粮赈灾,你如果强行寻他麻烦只会是自讨苦吃。”
二皇子紧抿着唇神色阴沉:“可是太子勾结江湖中人,又与沈家不清不楚,咱们不能从筹粮的事情上动他,不如从这两方面,只要能坐实了,他也会不好过……”
“砰!”
魏太后脸上忍不住浮出一抹怒色,将手里的杯盏重重落在桌上。
“哀家刚才说的那些,你都当成了耳旁风不成?”
“你想坐实太子与人勾结,拿什么坐实,你当太子是没长脑子,会留着把柄等你去抓,还是觉得裴觎他们敢算计这一局,却没有防备你事后去查探?”
“现在在所有人眼里,和那于洪西来往的都是沈霜月,替朝廷说服镖行献粮的也是她,她自己以商女自称,就算她和江湖上的人有往来,那又能怎么样?”
“至于沈家和太子……”
魏太后面色怒沉,
“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曾经帮过沈霜月,助她离开庆安伯府,后更与沈家分开立了女户,那沈霜月从不对外遮掩她欠太子恩情的事情,就算二人走动频繁些,甚至关系亲近一些,旁人能置喙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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