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太后面色冷沉:“何止是小瞧。”
“太子想要弄出这么大的事情,必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,无论是骆家那边,还是南地筹粮,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早就知道北地灾情。”
“而且他能引而不发,蛰伏良久,从最初算计户部,让李瑞攀入局,到后来借由裴觎拉拢肃国公府,如今又以沈霜月拿捏沈家。”
二皇子闻言脸上一慌:“皇祖母,您是说,太子收服了裴觎?”
魏太后说道:“就算没有收服,裴觎也定然顺水推舟帮了太子。”
从最早时,裴觎捅出京中物价之事,将李瑞攀拉了进来,再到引出北地灾情,让肃国公主动与其交好,到后面故意引魏广荣揽下安抚流民之事和李瑞攀交恶,对沈霜月和太子却是感激异常。
再往前,那骆巡身处江南,太子又一直未曾离京,只有裴觎这个曾经去过江南调查盐税之事的人,才能有机会和骆巡打交道。
要不是裴觎从中引荐,那骆巡如何能投奔太子,骆家又怎会向太子“效忠”。
甚至于,还有那沈霜月的事情。
要不是裴觎最早动了庆安伯府,那沈霜月怎能找上太子,又怎能大闹京兆府强行离开谢家,毁了他们早前对于谢沈两家的“安排”,如今更让那沈霜月成了太子对外遮掩的由头,将一切功劳揽在太子身上不说,更是将沈家也拉到太子身边,与魏家彻底交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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