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张大了嘴,“你…”了半晌,那话堵在喉咙口涨的脸通红,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要说是他不是故意冤枉沈霜月和太子,那就是明知道太后此时筹粮,是为胁迫景帝图谋利益,他却作壁上观为私心不曾劝诫。
他要是说他不知道太后有错,那太后筹粮在前,沈霜月在后,要是因为她未曾提前将粮食拿出来问罪,那太后刚才的举动算什么?他又怎有资格质问沈霜月和太子?
岂不是坐实了裴觎所说,不顾大局,故意冤枉他们?
眼见着二皇子被问的哑口无言,脸上涨的通红。
魏广荣脸上一沉:“裴侯爷,二皇子不过担心沈娘子手中粮食来历,怕是有人故意趁乱做局,所以多问一句,怎就值得你如此咄咄逼人?”
裴觎嗤笑了声:“刚才二皇子咄咄逼人时,可不见元辅出来说项。”
魏广荣:“……”
“哦,也对,元辅是二皇子外祖,抱歉,刚才忘记了。”
“……”
魏广荣脸色阴沉下来,死死看着裴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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