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那尤宝方的事情出了之后,你那些愚蠢事情还能瞒得住,还是觉得只有哀家能够猜得到,这次暗中动手的人是你?”
“你和那沈霜月无冤无仇,就算有野心想要取代你二哥往上爬,也断然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朝他动手,那你突然算计你二哥动沈霜月总要有个理由。”
“朝中多的是那精明之人,谁不比你多个心眼儿,就是那定远侯裴觎,你觉得他是傻子吗?”
“他能瞒着所有人抓住了二皇子府里私卫,能早就调查出你二哥旧日往事却不发作忍耐至今,甚至还能借着你来谋算魏家和哀家,你以为他是什么好相与的。”
“哀家都能猜到你为什么会铤而走险,明知道时机不对还要借你二哥的手弄死沈霜月,你觉得裴觎会猜不到?”
那个贱奴,看似横行无忌,仗着景帝宠幸张狂,可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却都精狡至极,从他如今到现在,没有一个人能抓住他半点把柄。
他怎么可能会察觉到不到五皇子的事?
五皇子脸色煞白,就连唇上的颜色也是惨淡。
他之前一直知道裴觎和魏家过不去,可多是觉得他身后是有景帝出手,裴觎不过是景帝对付太后和魏家的利刃而已。
可是今日裴觎上门缉拿二皇子,又故意借他的口传话给魏家和魏太后,算计着他们弄死了娄氏还有尤宝方,结果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五皇子已然察觉裴觎远非他所想的那般粗莽,可是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