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他们所说,等到流民出事后,魏家那边则是会对南地粮商动手,趁机抢走骆巡赈灾的差事,至于还有其他的事情,他们二人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当时城外混入流民之中的,有七八人,余下逃走的,刑司擅长追缉之人也根据沈家下人以及那二人的口供绘制了画像,微臣让人暗中搜捕,只是如今看那娄氏下场,那些人恐怕也已经没命了……”
“逆子!!!”
景帝听着裴觎的话,气的重重一掌落在桌上,“你干的好事!!!”
“父皇,儿臣没有,儿臣真的没有…”
二皇子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嘴里一个劲的说着自己没有。
他朝着魏太后,“皇祖母,我真的没有,是有人害我,真的是有人害我,我没有伤那沈霜月,更没有让人去害太子……”
二皇子声音又气又急,还带着慌乱,磕头时恨不得能将心都掏出来,证明这事真的不是他做的。
可是不管他说什么,裴觎手中证据确凿,别说是景帝不信,在场的几名朝臣不信,就连魏太后也是有些不信。
因为这些私卫,的确是二皇子的人,就连那令牌,魏太后也是见过。
如果是说皇城司抓住的是别的人,她还会觉得是裴觎他们嫁祸二皇子,可是如今抓住的人却是只有二皇子才能调动的“亲信”。
就连魏太后看着二皇子的目光也是忍不住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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