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老夫人寿宴之上,秦家独子失足落水,溺毙于秦家后院,秦老夫人得知噩耗当场晕死过去,再也没睁开过眼睛,而秦家夫人伤心过度,那日之后不足一月也跟着病逝。
秦御史一月之内,丧母,丧妻,丧子,彻底没了心气,要不是其父亲年事已高还留着一口气需要照顾,说不得他也跟着去了。
可就算是没死,那秦御史也是一夜白头,辞官离开京城,带着老父回了乡里。
没人比二皇子更清楚,那秦家独子是怎么死的,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秦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秦家那事是他年少时为之,虽不曾后悔,可是后来年纪渐长之后,他也曾私下自省觉得自己行事冲动,顾头不顾尾。
他借此提醒自己,往后行事要更加周全,再之后便抛之脑后逐渐忘记了。
可是如今这桩事情居然被人翻了出来,还被写在这状纸之上,送到了景帝面前。
二皇子原本以为裴觎给出的东西,不过是像是栽赃他谋害沈霜月一样,是寻些罪名想要陷害他,可是秦家这桩旧事,却是将他之前所有的自信全部击碎。
他满脸惨白地看着地上那堆状纸,如同看着凶狠巨兽似的,颤着手不敢去看剩下的那些写着什么,仿佛那堆东西随时都会将他吞噬。
旁边跪在二皇子身旁的孔朝刚被冤枉了,此时见状连忙上前,想要伸手去拿那些状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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