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!”
二皇子被裴觎的话说的脸色惨白,殿中其他人的目光更是让他慌乱至极,他跪在地上急声道,
“父皇,儿臣没有,儿臣怎敢如此行事,儿臣是被冤枉的……”
他满脸煞白,又看向魏太后,
“皇祖母,孙儿没有,这些都是栽赃……”
裴觎闻言淡漠:“二皇子既然说是栽赃,那就让三司会审吧。”
“皇城司内关押的那二人,不仅交代了二皇子罪行,也交代了二皇子府豢养私卫之地,微臣已经派金吾卫去了,想必能够抓到不少人,届时也不怕会像是孔大人那般被人算计,将人证灭了口。”
“二皇子既然理直气壮,那就与他们挨个当堂对质,想必二皇子应当不惧。”
二皇子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散尽,整个人摇摇欲坠跌坐在地。
大业朝律,皇子亲王,勋爵权贵府邸护卫那都是有规定的,逾制就能问罪,虽然那些朝臣权贵多少都养的有死士暗卫,但却不能拿到明面上来,更何况是如他这般,豢养私卫足足千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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