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首低声道:“殿下就不怪我?”
太子疑惑:“怪你什么?”
“怪我自作主张。”
裴觎站在台阶前,外间寒风吹得衣袍纷飞,他幽黑眼眸看着太子,“我早前就已经寻获了二皇子府的人,却未曾禀告你和陛下,擅自还将消息按了下来。”
“陛下一直想要剪除魏家羽翼之后,再清算魏广荣和太后,我却带着二皇子招摇过市,让他在街头受辱,借此激怒太后他们入局,我所做之事一个不慎,可能会让魏家和陛下鱼死网破。”
“而且你既知道我早就查到二皇子那些旧事,却从未曾告诉过你,哪怕之前你处境艰难也未曾用此帮你,你就不觉得生气?”
太子看着裴觎认真说话的模样,微侧着头皱眉: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你不告诉我,自然是有不告诉我的原因,我们和魏家争斗也不是一日两日,多少次陷入险境,连你也几次差点被魏家害的没命。”
“如果这些东西能用,你早就用了,又怎么会一直按捺不动?”
“至于说自作主张,你做这些,是想要害我和父皇吗?”
裴觎神色一顿,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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