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脸色一变,他是气怒鲁澄大意,可是鲁澄对他的忠心毋庸置疑,而且禁军关乎宫中安危,绝不能让太后插手,更不能让魏太后趁机将人换成了她的人。
“母后说的是,鲁澄大意,让人混进养心殿内行凶,实在是该罚,可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清楚那郭羽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景帝说完后看向鲁澄,沉着眼道,“这次失职,先罚你三十板子,还不滚去给朕查,要是查不出来,就不是这三十板子的事了。”
鲁澄面色一松,三十板子虽重,可是比起丢了官职问罪已经是缴天之幸了。
他连忙磕头:“微臣领罚,微臣定会查清楚今日之事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魏太后猛地打断了他们,“养心殿死人,皇帝却以三十板子就此轻纵,你到底是袒护鲁澄这个无能的禁军统领,还是别有他意?”
“母后什么意思?”景帝脸沉下来。
“你说哀家是什么意思。”
魏太后没了刚才的平静,抬眼时满是锋芒,
“你刚才口口声声,说那尤宝方指证二皇子,更道所有证据都出自二皇子府,要以此问罪拿二皇子平息民愤,可是哀家刚想要亲自审那尤宝方,让他和二皇子对质,他就被人所害。”
“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