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敢。”顿了顿,魏太后又道,“况且就算她透露又能如何,你以为裴觎和皇帝他们猜不到吗?”
五皇子陷害二皇子的事情,做的太过粗糙,连她都能看出来,更何况是一直盯着他们的皇帝几人。
既能猜到谁是罪魁,那之前被疯狂囤积收拢的粮食在哪里,也就不言而喻,也正是因为如此,裴觎和皇帝的人死死盯着魏家这边,让他们根本没办法做什么,要不然她怎么会出此下策,来找沈霜月。
魏太后只要一想到五皇子,眉眼就忍不住阴沉,而刚才那般毫不犹豫悖逆她的沈霜月,更是让她生出戾气。
“哀家原本还想要给沈氏个好姻缘,可她既然这般不识好歹,看不上我魏家长房嫡子,那就怪不得哀家了。”
“虞嬷嬷,哀家记得,裴觎那贱奴与沈氏应该交集不浅吧。”
虞嬷嬷愣了下,低声道:“是有些交集,但多是为了替陛下办差,咱们的人说太子都曾私下去找过她几次,反倒是定远侯只是奉皇命保护她时,去了两次,其他的倒不曾听闻。”
魏太后身形朝后微靠,手臂搭在桌上,“可是定远侯近来所办每件差事,都是与沈霜月有关,就连沈霜月和离,也少不了他的影子。”
“那沈氏容貌倾城绝艳,又清冷惑人是难得的尤物,而那定远侯二十好几,身居高位,却迟迟不肯娶妻议亲。”
“你说,他是为了什么?”
虞嬷嬷面色微动,瞬间就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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