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太后神色冷然,“皇帝和太子不是生怕哀家动了沈霜月,毁了他们募粮的事情,那哀家便偏要动她一动。”
“你说,那沈霜月若是遇袭垂危,定远侯身为皇帝的人,他可会作壁上观?”
要是沈霜月死了,筹粮的事情断了,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局势会彻底乱了,皇帝和太子如今的胜面虽不说顷刻坍塌,但势必会麻烦缠身。
她就不信裴觎那贱奴会忍得住。
沈霜月是女子,想要对付女子的手段,远比对付一个男人要容易的多,魏太后本不愿意用如此手段,可奈何沈霜月那般不识趣。
而且裴觎近来已彻底投向了太子,景帝也默许了此事,沈霜月既是太子的挡箭牌,又替太子揽尽民心。
那她倒不如成全这二人一把,送他们一桩“好姻缘”,让他们二人身败名裂,各自怨憎!
“去,让殷临过来见哀家。”
虞嬷嬷看着魏太后眼底浮出的杀意,心中狂跳,她连忙低头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……
沈霜月丝毫不知道她离开之后,那殿中发生的事情,但是她心里也明白,自己今天夜里是彻底得罪了魏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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