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都说,盛家当年是因为不愿屈居人下,说盛贵妃枉顾圣恩谋害先帝,盛擎谋逆叛国,所以盛家才会满门落罪鸡犬不留,可是盛家当年何等显耀。”
“定安王府一人之下,盛贵妃宠冠后宫,就连当时父皇后宅之中的盛氏女也极为受宠,更已经诞下皇孙,盛家就算什么都不做,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他们的地位。”
“只等父皇登基,以他对盛家的亲近,盛家至少能保数十年鼎盛安稳,盛家血脉的皇子也未必不能登得皇位,当年的盛家为什么要铤而走险,和南朔的人合谋造反。”
“孙儿一直觉得奇怪,直到遇到了本该给先帝陪葬的内侍太监金泉,又因缘际会寻到了当年麓云关监军领将芮鹏诚的儿子,从他手中得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五皇子抬眼看着脸色剧变的二人,一字一顿,
“芮鹏诚的儿子说,当年大战之前,他父亲便与二舅舅魏冲相识,二人私交甚笃,后来盛擎领兵前往南朔之后,芮家更是收到过一封密信。”
“那密信上说,皇祖母困于宫中,盛家咄咄逼人,若盛家拿下南朔大胜之后,盛贵妃定会将皇祖母取而代之,而且芮鹏诚私贪军饷之事也已走漏消息。”
“盛擎性格刚直,眼底揉不下沙子,一旦盛擎得胜归来必会清算,芮鹏诚定然死无葬身之地,事后问罪芮家满门更是无一人能活。”
“可若能将盛擎留在南朔,只要操作得当,芮鹏诚说不得还能借风而上……”
“够了!!”
魏广荣原本听着五皇子提起往事时,心中虽有惊愕却并不慌乱。
盛家的事情过去已久,当年知道内情之人也已经死了个干净,时隔多年,五皇子兴许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什么,所以想要借此要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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