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微臣也有瞧上的人,要不然您也给微臣赐个婚?”
殿中众人连忙看向门前,就见外间站着的高大身影将手里拿着的佩剑,朝着门前禁卫手上一扔,然后就那般朝着里面走了进来。
剑眉星目,轮廓迥俊,额间奴印标志性十足,那束起的长发以金冠固定,身上难得穿上的浅色锦衣还沾了血。
裴觎裹着一身寒霜和煞气到了殿前,恣意张狂的让人侧目。
殿中原本凝滞的气氛陡然被打破,景帝方才的阴森瞬间收敛,“怎么这个时辰才进宫。”复又看向裴觎身上那一身血迹,沉声问,“大过年的,怎么这副模样,受伤了?”
“不是微臣的血,是别人的。”
裴觎低头瞧了眼衣裳上的血迹,眼底划过抹晦气。
今夜宫宴,他可是早早就知道沈霜月要穿什么衣裳,所以特意让人赶制了这么一身他素日从未穿过的颜色,出门前还再三问过牧辛和季三一,说他这身装扮玉树临风,阿月瞧了肯定喜欢,可没曾想还没见到他家月亮,就先被旁人的血给污了。
裴觎眼光扫过席间,脸色冷了许多,整个人瞧着便更凶神恶煞了。
“微臣今日进宫赴宴,怎料路上遇到宵小截杀,微臣将人砍了脑袋,挂在皇城司门口,这些血都是他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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