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今夜的衣裳瞧着好看,这几个颜色勉强能配,要是其他的就不配了。
冯文海哪怕心里头腹诽,面上对这祖宗却不敢怠慢。
他是景帝心腹,自然清楚眼前这位定远侯爷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更何况裴觎那眼神瞧着就吓人,冯文海连忙低着头说道:“有的有的,奴才这就交代下面的人送来。”
毕竟是宫中,除了帝王能用的明黄,其他什么颜色的衣裳找不出来?
“奴才先带侯爷去暖阁稍候。”
裴觎回头看了眼殿里,目光隐约穿过人群落在沈霜月那边,太后没拿捏住郑家,又见他这般维护,应当要忍不住了吧?
他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香囊,“走吧。”
……
内侍总管冯文海毕恭毕敬地领着裴觎离开,景帝也丝毫没有追究他刚才“冒犯”太后的事情,甚至言语之间多有袒护之意,哪怕早知道这位定远侯深得帝心,殿中所有人依旧忍不住侧目。
陛下对定远侯也太过偏护了些,要不是这身高、长相,五官、性情都找不出半点相似来,裴觎脑门上那消不去的奴印更是明晃晃的,他们都快要觉得,这定远侯是不是陛下的私生子了……
魏太后脸上有些阴沉,起身说道:“哀家有些醉酒,去后面休息片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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