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笑?!”关君兰起身叉腰。
沈霜月拉着她的胳膊将人拽回来坐着,这才说道,“裴觎和肃国公府的事情我知道,他和肃国公走的近,也并非是为了郑七小姐。”
见关君兰疑惑,她轻声解释,
“之前国公府长子郑景林奉命前往北地赈灾,但因有人故意隐瞒灾情,不知是否遭遇了危险,与京中断了消息下落不明,裴觎率先发现了北地之事,肃国公为了郑景林的事情,自然会与他走得近一些。”
这件事情其实知道的人不少,所以沈霜月告诉关君兰也没什么大碍,她说道,“至于郑七小姐,她及笄那日我也在的,裴觎不过是凑巧过去,想要与肃国公商议一些事情,顺道送了份贺礼罢了。”
“真的?”关君兰惊讶。
沈霜月点点头:“真的。”
关君兰闻言松了口气,她就说,那定远侯也不像是会始乱终弃的人,况且之前几次怎么瞧着定远侯和沈霜月之间,也是那定远侯急着往上凑,这事儿都没成,他怎么敢招惹旁人的。
只不过……“那你和定远侯就没有想着要定下来?”
关君兰说道,“你如今也离开谢家了,当年的事情所有人也都清楚,就算你现在和定远侯在一起,旁人也说不得什么闲话。”
沈霜月闻言摇摇头,“不着急。”
她答应和裴觎试试,便是真的想要与他一起,可是有些事情急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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