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说得过去了。
而五皇子这般行事总有所图,要真是因为北地的事情,那可真是将二皇子和魏家坑的不轻。
陈乾本就在与几名官员议事,屋里坐着的也都是次辅一系的朝臣。
其中一人重重放了茶杯,说道:
“我就说了,皇室之中怎么可能真生出没心眼儿的人来。”
“往日里那五皇子不争不抢,跟在二皇子身后马首是瞻,没成想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,连太后和魏广荣都被他啄了眼,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二皇子也赔了进去,他倒是个心黑手辣的。”
旁边另外一人也道:“是啊,谁能想到那般不起眼的五皇子会有这么大的胆子,欺上瞒下闹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恐怕满朝上下都没人怀疑过,北地那起子事情是他做的。
屋中几人都是低声议论了几句。
谢言庆看向陈乾:“老师,我在南地时就已经听闻,那定远侯自打接管皇城司后,从未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,他既然这么说了,北地的事十之八九已经拿到了切实证据。”
陈乾点点头:“极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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