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觉得未必不可能。”
有人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你们细想,之前孙家那事你们就没觉得蹊跷,还有沈氏和离竟然得了太子出面,还有后来与沈家种种,都跟定远侯有些关系,他好像每次都恰好掺和其中。”
在场几人如雷灌顶。
“好像是啊,每次他都有插手。”
“之前沈氏入宫时,他好像还帮沈氏说话?”
“对对,还有这次二皇子的事,皇城司那边早就查到二皇子过往那些脏事,可裴觎一直引而不发,显然图谋更大,说不定是想要趁机将魏家拉下来。”
“偏偏沈氏遇袭之后,他就突然动手,怎么瞧着有些冲冠一怒为红颜?”
屋中几人七嘴八舌,越分析越觉得是真的。
陈乾脑子里也划过这段时间京中发生的那些事情,眉心越皱越紧,可他和其他人骤然听闻裴觎的八卦好奇不同,他是想到了别的事情。
“老师,您怎么了?”谢言庆看出他脸上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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