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外面怕是已经闹起来了,裴觎那厮既敢在宫中揭穿他做的那些事情,势必是证据确凿,而且太子这些年苦他已久,更被魏家屡屡逼迫。
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将他弄死,东宫那边又怎么可能给他翻身的机会。
外面的人闲聊了几句,其中一人说道:“算了,我再进去问问吧,省得回头上面的人怪罪我们不尽心。”
另外那人说道:“尽什么心,要真尽心了我怕没命。”
“二皇子这事儿咱们做做样子就算了,这事牵扯的人太多,二皇子眼看着要完了,可是宫里头那位和魏家还在呢,要真从咱们诏狱这边审出什么东西,明面上赚了功劳,可后面肯定会成了他们肉中刺。”
谁不知道二皇子是魏家扶持多年的希望,更是魏太后最看重的孙辈。
更何况二皇子这次出事,势必会牵连无数与他相关的朝臣,他们要真审出什么来,固然可以讨好了东宫一脉,可太后和魏家又岂是好招惹的。
他们奈何不了太子和皇城司的人,难不成还奈何不了他们这些小卒子。
哪怕随便动动手指,对他们来说都是灭顶之灾。
“魏家不好招惹,咱们还是不插手的好。”
“我知道的,放心吧,我又不蠢,我就是走个过场,省得回头东宫怪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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