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低声道:“元辅本想安排您服药假死,可殿下方才这般决绝倒是更好,我等下会对外说您蒙受冤屈,以血书想要呈情陛下,更是想要以死以证清白。”
“之后我会借口带大夫进来替您看伤,安排他替换您送您离开,然后牢中会起大火,您会死在这场大火之中。”
二皇子闻言虽觉得这般安排复杂,可仔细一想,如若他直接假死,外间对于他的事情依旧猜测不断,魏家也难以脱身。
可留下血书以死以证清白,舆论多少会有反转,之后魏家想要反驳北地之事也有了理由。
二皇子点头:“好,就照外祖父说的办。”
“那小人去安排……”
那人正想起身,却冷不防看到二皇子捡起那瓷片,抬手就朝着手腕上割去,他顿时吓了一跳,“二殿下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写血书。”
二皇子吃痛之下脸色苍白,却扯掉里衣衣摆,蘸着血一边写“陈情书”,一边沉声道,“既是要作戏,那就要越真越好。”
戏不够真,怎么能瞒得过其他人,又怎能给外祖父他们闹起来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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