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侯可不是太子的人,他哪怕对东宫亲近一些,除却陛下的原因,更多也是因为魏家之前屡次朝他出手,所以与东宫一起对付魏家罢了。
要真惹恼了这煞神,太子殿下的脸面可未必能保得住他。
毕竟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,有几个是真正两袖清风的?
瓮迎连忙低头:“侯爷勿恼,下官怎敢质问侯爷,只是今夜这火起的未免太蹊跷了。”
“诏狱内外看守严格,哪怕真走水了,也断不可能烧到这般模样才被人发现,还有二皇子,朝中对他的事情还无定论,他就留下血书死在了这狱中,这未免也太巧了些。”
旁边的孔朝闻言冷哼了声:“可不就是巧了吗,这京中一年到头也走不了几次水,可这几日就接连两次,还刚好就这么巧,烧在向来看守严密层层把守的府衙大牢。”
“大雪的天,处处湿冷,这么大的火……”
“呵!”
孔朝冷笑时,脸上尽是嘲讽之色。
瓮迎蓦地想起才烧过一场的京兆府大牢,还有死在里面的那个娄氏,眼皮忍不住抖了抖。
裴觎抬头看了眼漫天大雪,再望向烧的焦黑的牢中,寒声说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