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……”
呵。
一声冷笑,裴觎虽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未尽之意。
巧合?
放屁得是!
魏广荣捏了捏拳头,知道裴觎牙尖嘴利,而且又有上次京兆府的事情在前,他和太后要是再这般与裴觎说下去只会落了下乘。
他没再跟裴觎争辩,而是沉声说道:“眼下外间是什么情形,想必陛下和诸位大人都很清楚,二皇子活着便也罢了,死了伤的只有魏家,老臣和太后娘娘没有这么蠢。”
他这话一出,倒真让一部分人动摇。
景帝目光闪了闪,在上首处开了口:“诏狱走水,绝非偶然,二皇子哪怕有罪,也不该成为他人利益权衡之下卒子,这次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人做的,一旦查出来,朕都决不会轻饶。”
他看向裴觎几人,
“二皇子之死朕相信与你们无关,但严加看守之下依旧让他出了事,你们三个都难辞其咎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