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饶了他,甚至答应帮他,不过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当年盛家一案的把柄,才让魏太后他们投鼠忌器。
五皇子眸色暗沉,“二哥突然身死,是个人都能察觉出蹊跷,皇祖母他们无论是不是怀疑我,还是疑心是定远侯或是其他人所做想要嫁祸魏家,他们都该召我进宫一趟。”
不管是质问是否他所为,还是跟他商议诏狱起火的蹊跷,亦或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麻烦,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无动于衷。
他看向何孙正,“可他们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,先生觉得是因为什么?”
何孙正既能成为四皇子的幕僚,自然也不是蠢钝之辈,他脸上染上了些沉重,开口时再无刚才轻省,“殿下是怀疑,魏太后他们是贼喊捉贼,昨夜诏狱那把火本就是他们放的?”
如果本就是魏家的人做的,他们自然不会心慌,也能稳坐泰山不被外间流言蜚语动摇。
何孙正思忖间,声音有些沉:“魏家灭了二皇子的口,今日与太后是故意跟陛下他们作戏,可为何又要让二皇子留下那血书自辨清白,而不是揽下所有罪名好替魏家和殿下脱身?”
他万分不解。
要说魏太后他们还在意二皇子,那何必灭口?既然都已经灭口了,那为什么不在他死前利益最大化。
二皇子身上本就牵扯无数旧案,一旦查实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,如今北地的事也是随时都会爆出来,反正都是要死的人,魏太后他们为什么不索性让二皇子担下所有罪名,这样无论是魏家还是五皇子这边,都多了周旋的余地。
“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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