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
“你……裴觎!”
“在呢。”
裴觎声声有回应,低头蹭了蹭她肩头,见沈霜月耳朵都红了,身子朝后退开,他这才低笑一声抬头朝着旁边坐了些。
对上她俏生生瞪自己的眼神,裴觎只佯装没看到,低头把玩着沈霜月纤细手指,摸了摸上面已经养好了许多的疤痕,“玉容膏没用吗,怎么还有疤痕。”
占完便宜就知道转移话题,沈霜月瞪他一眼,才开口,
“用着呢,那又不是神药,就算能祛疤也需要些时间,况且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她在谢家那些年受了不知道多少磋磨,手上、身上更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疤痕。
沈霜月自己是不在意的,毕竟当初是她犯蠢,可是裴觎却十分在意,那玉容膏的确是好用,让那些疤淡去了许多,但终归不是神药,哪能一抹就恢复如初?
裴觎说道:“那我再给你弄些玉容膏。”
反正太子最近库房充盈,让他再多制一些,不薅白不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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