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家之事若是掀开,朝中会如何倾覆几乎可见,而景帝和太子,当年所谓的旧情,谁能保证胜得过多年皇权高位滋养出来的尊贵。
“你做的没错,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还保持当年初心。”
沈霜月靠近轻拥了下裴觎,似是感觉到他心头那丝犹疑,轻声说道,
“你不用觉得愧疚,亦不必觉得亏欠,你从不曾背弃皇帝和太子,如今做的一切所求也不过一个公道,他们若心中有你,有盛家,自不会觉得你所做有错。”
如果景帝他们真觉得裴觎错了,那只能证明他们从头到尾都不曾想过要替盛家申冤,他们不过是利用往日旧情拿捏裴觎,借他来对付魏家,替他们父子夺回朝权罢了。
若真如此,又怎能怪裴觎隐瞒。
“心无私罔者,亦不备私心,这是你教过我的。”
裴觎感受到身前温热,被她轻轻环住时,眼眶有些发热。
有些事情虽然早就已经做了决定,也做好事后会遭受什么的准备,可当有一人能坚定不移站在他身旁,告诉他不必顾忌,他做的没错,让他忍不住心陷柔软,如孤独飘荡多年的扁舟,找到了能以停泊之地。
裴觎低头埋在她肩上,将人用力揽进怀中:“怎么办。”
“嗯?”沈霜月侧头,“什么怎么办?”
裴觎长臂拥着她,“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姣姣了,离了姣姣,我可怎么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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