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裴侯爷出身奴营,向来行事肆意又心狠手辣,连二皇子都逃不过他的手,太后娘娘也奈何不了他,我若是敢背叛太子殿下和陛下,他恐怕会第一个要了民女的命。”
“太后娘娘说的条件,民女的确动心,但民女怕今日出了这门就会没了性命。”
沈霜月说完之后,将手中一直拿着的棋子扔进了一旁的棋盒里,然后站起身来,朝着太后行了一礼,
“方才太后娘娘说的话,民女可以当作未曾听过,出了这门也绝不会与旁人提及。太子妃娘娘还在外间等着民女,民女就先告退了。”
见她行礼之后,便起身朝外走,魏太后低喝出声。
“沈霜月!”
她伸手也同样扔了手中棋子,脸色沉冷下来,“你惧皇帝,惧太子,就不惧哀家?你可知道,哀家动动手指,同样能要了你的命!”
沈霜月回头,“太后娘娘自然能要了民女的命,但如今南地粮食还未入京,天下百姓都看着朝堂,民女若是死了,太后娘娘拿什么与陛下交代,又拿什么跟那些等着粮食赈济的灾民交代。”
“民女这条命本就是从谢家捡回来的,就算太后娘娘拿了也没关系,但是太后娘娘舍得用整个魏家,还有您的名声来给民女陪葬吗?”
魏太后动怒:“你!”
沈霜月面色清冷,没了素日里的柔顺温和,那眸子里浸着冷色,整个人也是锋芒毕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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