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赤血砚昂贵是其次,关键是极为稀少,对于那些文人大儒来说,可是比金银钱财要更能讨得欢心,关君兰说道,“安哥儿去见过了夏侯先生了,也已经给了拜师礼,等翻过年后就能去陈氏族学听讲了。”
沈霜月闻言说道:“那倒挺好,那位夏侯先生才学极好,陈家族学比之谢家族学还要更胜一筹,等安哥儿进去学个几年,定能给你考个状元回来。”
关君兰笑看着自家儿子:“什么状元不状元的,我也不图他光宗耀祖。”
前些年在谢家时,他们母子俩过的艰难,后来谢俞安更是险些没命,他在床上躺了许久,如今虽然能下床走走,可腿脚都还不是那么利索。
关君兰叹了声,“我现在一想起那日安哥儿浑身是伤的样子,都还满心后怕,现在他父亲回来了,我们也从谢家搬了出来,我呀,就盼着安哥儿能平安顺遂的长大。”
沈霜月说道:“都过去的事了,别多想。”
两人闲聊着,谢俞安剪了一会儿纸,就被跑出来浑身毛茸茸的银子给勾了出去,一人一猫玩的好不开心,旁边还只有巴掌大小的白团叫的娇声娇气,爪爪拨弄着沈霜月的裙摆。
沈霜月将其捞了起来,放在怀里,“年节的东西都买好了吗?”
“买好了,京里头之前乱了几天不太好买东西,可打从朝廷买到粮了之后,各处就安稳下来,商户也都正常营生了。”
关君兰说起来时,就想起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事了,“对了,二皇子那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
沈霜月看了她一眼:“你夫君没跟你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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