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,要么断了线索,要么有人顶罪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魏家所为,但那般憎恶魏家的定远侯却只接连砍断魏家臂膀,对于魏家主支和太后却从来未曾真去搏命,殿下觉得都是巧合吗?”
见五皇子脸色变幻不断,何孙正叹了口气,
“定远侯的能力殿下是知道的,他行事张狂,向来心狠手辣,凡有半点线索就能连根带叶揪出来个干净,偏偏对于魏家却从来都是只伤不杀,就连这次岁除宫宴,那两个逃走的刺客,以定远侯的手段真找不出来?”
“除夕到现在已有六日,可是行刺、下毒的案子却只断在了顺嫔娘娘那里,皇城司既追查,却又没有往死里查,殿下觉得是因为什么?难道是定远侯手下留情,还是他无能?”
自然不是。
裴觎到底有多厉害,没有人比五皇子更清楚,而那人较真起来有多可怕,他更是知道,除夕那夜的事情处处都是破绽,想要追查怎么可能查不出来,除非,是有人授意,压下了此事。
五皇子脸上缓缓凝滞,有些艰难地说道,“是父皇不让裴觎继续查下去……”
何孙正点了点头,“魏家手中握着平宁八万兵力,一旦撕破脸皮,陛下就算有应对之策,京中怕是也会血流成河,所以这几年哪怕陛下已逐渐拿回兵权朝权,对魏家也只是竭力削弱,不敢太过赶尽杀绝。”
“可是二皇子假死之事一旦被拆穿,魏家那边定会落罪,魏广荣也会官位难保,若再从二皇子口中撬出些什么不该说的事情,就连太后恐也难保自身,届时他们入绝境定不会束手就擒,平宁必反,这不是陛下他们愿意看到的事情。”
五皇子张了张嘴,“你是说,父皇不愿鱼死网破,就算知道二哥没死也不会宣扬,只会拿二哥跟太后和魏家换取利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