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嬷嬷嘴唇微颤,“太后娘娘是说,二皇子是被人做了局……”
“那不然呢?”
魏太后脸色难看至极,“那诏狱内外看守极严,为了防着哀家和魏家的人,那姓裴的贱奴恨不得将那里外都做成了笼子,连只鸟儿都飞不进去,要不是裴觎默许,甚至是暗中安排,谁能将人从他手上掠出去,不仅弄个假的替身骗了所有人,还把二皇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塞进了魏家的庄子里?”
当初二皇子入狱之后,她和魏广荣还没来得及商议,该如何处置这个已经废掉的皇子,以及安排接下来的事情,二皇子就突然身亡,不仅一把大火烧的面目全非,还留下了那么一封极其古怪的血书,紧接着朝堂之上,全都是魏家杀二皇子灭口的谣言。
魏太后原本以为,裴觎他们故意弄死了二皇子,就是想要将二皇子身上那些罪名牵连到魏家身上,再以他们灭口为由,让魏家引了众怒,最终趁机将北地的事情掀出来落在魏家身上。
他们查看过了那具尸体,甚至也搜查了整个京城,就连诏狱出事那夜有关之人也统统都筛查了一遍,没有看出来任何疑点。
可怎么都没有想到,那所谓的嫁祸根本就是个幌子。
二皇子之死,从头到尾都是个局。
轿辇之上,魏太后沉着脸,抓着扶手的手指都泛着白,而跟在轿辇旁的虞嬷嬷更是脸上没了血色。
二皇子活着若是有人一早做局,那所图的,除了魏家再无其他,魏家如今本就处处掣肘麻烦缠身,再加上二皇子的事,若是一个闹不好,满盘皆输不说,魏家怕是真就没了退路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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