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远侯!”魏广荣怒然打断他的话,“你休得胡言…”
“是你别恼羞成怒才是。”
裴觎面对魏广荣怒火丝毫不退,反而神色愈冷,“当日狱中大火,二皇子前脚留下血书身亡,太后后脚就借那血书问罪微臣和孔大人,想要将之前本该落在二皇子身上罪名全数打成栽赃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觉察出不对,且那烧焦的尸体根本辨不出容貌,所以怀疑大火之事是有蹊跷,命人守住了所有出京之路,你们魏家时时留意本侯和皇城司动静,怎会不知道难以在本侯眼皮子底下送人出去。”
魏广荣怒道,“老夫说了,老夫没有!”
裴觎嗤笑了声,“没有?那元辅倒是说说,若不是你们魏家将人送进那庄子里,为何那庄子里里外外全都是你们魏家的家生子,就连洒扫做饭,运送东西,门前马夫、庄户也全都是你们魏家的人。”
他一句话堵得魏广荣无言以对之后,这才扭头看向上首景帝,说道,
“陛下,微臣已将那庄子里所有人全都带了回来,那庄子虽然偏僻,但里面没有一个不是魏家人的,而留在二皇子院中伺候的,更全都是跟魏家签了死契,若不是魏家准允,难不成那么多人全都背主?”
“元辅如此推脱,说他毫不知情,陛下信吗?”
景帝闻言脸色阴沉。
魏广荣瞧着太后也是拉下来的脸,只觉得心头又气又怒又憋屈,他活了数十年,半只脚都踩进了棺材里了,从来都只有他冤枉强逼旁人的,还没有如此被人冤屈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