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话音刚落下,就听下方一声嗤笑,她蓦的扭头,“定远侯,你是在嘲讽哀家?”
“不敢。”
裴觎长身而立,双手抱于腹前,扬眉勾唇,“微臣只是觉得,太后娘娘这话挺有意思。”
“方才您来了之后,两巴掌下去,二皇子就一口承认假死之事是他所为,您骂了两句畜生,他便一副怨恨模样揽尽罪责,更借口懊恼当初未曾拉魏家下水,将魏家撇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微臣记得,您未曾反驳二皇子的话吧,也一口咬定是他自己假死,如今却又说魏家是遭人算计。”
“怎么,是二皇子方才说了谎,假死非他所为?还是他与人勾结故意藏身在魏家别庄陷害你们,却又在被柳阁老抓住之后,突然想起和魏家之间的情谊,所以甘愿一个人领罪也要想尽办法撇清魏家嫌疑?”
裴觎这话不可谓不尖锐,那似笑非笑的讥讽更是如同一巴掌,狠狠甩在了魏太后脸上。
他说着魏家,说着二皇子,句句不提太后,可实则那嘲讽却是直冲魏太后而来。
而魏太后也猛地想起刚才因为二皇子揽责,感动之下想也没想就顺着他的话说了,如今反应过来,再想说人算计便是前后矛盾落了下乘,她眸色冷怒看着裴觎,脸上铁青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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