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冲也知道他是魏家最大的底气,死死守着平宁兵力,可如今他居然主动离开?
裴觎见太子惊愕模样,淡声说道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如今的魏家早不比从前,京中魏家从魏广荣到魏戌,再到魏家其他人,都被陛下的人和皇城司死死盯着,而太后在朝中可用之人又连连折损。”
“北地灾情闹的太大,二皇子已经折在了里面,他们既然防备我们,又要防着五皇子随时反水,想要悄无声息处理好手中那批粮食,根本不敢轻易相信其他人,而如今唯一能不惊动我们,又不可能背叛魏家的,就只有魏冲。”
要是其他事情,魏家大可以托其他人出面,可关乎北地的事情,他们本就已经一身腥,若再稍有泄露,便是举世皆敌,他们怎么敢交托给其他人。
可京中的人被死死盯着,难以脱身。
只有魏冲,也唯独他,既能让太后和魏广荣安心,又能避开京中所有人眼线,悄然北上将事情处理好,再暗中返回平宁。
太子听着裴觎的话,震惊了片刻才道:“等等,你该不会之前做的那些事情,就是为了逼魏冲出平宁?”
裴觎挑眉:“怎么,不行?”
太子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太子一直以为裴觎是为了魏广荣和太后,才步步紧逼,就连宫宴之上,他也只以为是想要诓来沈霜月的婚事,可没有想到,他居然一早就在打魏冲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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