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领命后就想要退下,裴觎却是出声道,“等等,还烦请陈太医也替本侯看一下。”
那太医有些疑惑,却也没拒绝,等伸手诊脉片刻,才惊疑出声,“侯爷且先忍忍。”
他取出银针,在裴觎指尖上扎了下后,又凑近闻了闻那银针之上的血迹,然后皱眉说道,“侯爷这是也中了药。”
“什么?”
景帝皱眉,殿中其他人也都是诧异,定远侯居然也中了药?
裴觎冷然,“本侯方才与人动手时,几次都内力不畅,似有瘀阻,这才会让那刺客伤及。”
那太医说道,“那就没错了,侯爷应当是中了能遏制内力、让人疲软的药物,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已经脱力难以动武,但因侯爷身体健壮,气血充盈,而且内力也深厚,所以才能抗住大半的药性。”
“难怪。”
裴觎眼底戾气横生,说话时如坠寒潭,“本侯就说,今夜之事怎会这般古怪,明知本侯身手,却只以这么些刺客就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先是命人以鬼祟举止,引我去后殿暖阁,再以沈氏中毒诱我入内,我今夜未曾用过酒水,唯独那暖阁之内的熏香异常,可当真是好算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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