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污蔑,朕自会命人去查,眼下你给朕闭嘴!”
景帝寒声说完,才看向那宫女,抬手一指,“你,继续说。”
那宫女身形颤了颤,伏在地上低声道,“顺嫔和贤贵妃同出魏氏,五皇子又与二皇子是至亲兄弟,二皇子出事之后,魏家接连受创。”
“顺嫔娘娘去探望贤贵妃时,从她那些怨憎言语里得知,沈娘子和定远侯就是害死二皇子的罪魁祸首,而且……而且娘娘还听闻,二皇子虽然已死,但定远侯不肯善罢甘休,不仅想要拿着北地之事加害魏家,还想要借此来对付五殿下。”
“顺嫔娘娘说,定远侯二人名声太盛,五皇子和魏家恐难以招架,而且有他们帮衬太子,五皇子也永远都出不了头,所以顺嫔娘娘就想出了这法子来,说是能够一箭三雕……”
五皇子听着那宫女信口胡言,脸色愈发难看,他想要骂她胡说八道,可是抬头就撞上景帝满是阴沉的目光。
太子站在景帝身旁,皱眉说道,“什么一箭三雕?”
那宫女垂着头,“定远侯负责调查北地灾情,沈娘子又替太子筹粮,只要坐实二人之间早有奸情,不仅能毁了二人名声,而且也能栽赃定远侯借着沈娘子,早与太子勾结。”
“顺嫔娘娘说,只要今夜之事成了,便可对外谣传定远侯早就倾慕沈娘子,他之前屡次插手沈娘子和谢家之事,是想要假借对付魏家为名强夺人妻,还说定远侯与太子早就知道北地灾情,亦知有人欺上瞒下,却佯装不知,反而趁机囤粮隐藏于后,等到京中大乱时,才借沈娘子之名送给朝廷收揽民心。”
“二人早有私情,名声败坏,定远侯自然再无资格去查北地之事,而沈娘子更会声名狼藉,太子之前所收揽的民心也会尽失,五皇子和魏家自然也就有了机会扭转局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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