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微微仰头,问他,“那五皇子和太后那边?”
裴觎说道:“今夜事出,顺嫔一死,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。”
“他们应当能表面安稳几日,可只要五皇子找到二皇子下落,再逼一逼他,他定然忍不了,到时候魏家只能狠下杀手,而五皇子无路可走之时,就只有死拉着魏家逼他们保他,一旦保不了,那就是同归于尽。”
而这,才是今夜这场大戏,真正的目的。
骆巡再有两日就入京,粮食也已经陆续送往北地,加上魏家为求脱身抛出去的那些粮食,北地灾情便不必再多担心,没了此间桎梏,他便可将“人证”押送回京。
最多一个月,京中必然大乱。
裴觎伸手抱着沈霜月,轻声道,“姣姣,怕吗?”
沈霜月摇摇头,“不怕。”
她知道身前的男人等这一日,已经等了十余年,那无数冤魂难入轮回,那夜夜梦魇悲号的冤屈,多年的隐忍,费心的筹谋,他所走的每一步,都是为了这一日,裴觎,绝不会退。
沈霜月伸手抱着他的腰,“裴觎,我会陪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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