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我还没跟你说呢,陈氏族学那位夏侯先生对安哥儿喜欢的不得了,还说要收他当弟子呢……”
比起说谢言庆时的忧心忡忡,说起安哥儿的优秀时,关君兰脸上满是欢喜和自豪。
沈霜月也极为喜欢安哥儿那孩子,便与关君兰说笑起来,快到午膳时,关君兰念着还在家中的安哥儿才匆匆离开。
等她走后,胡萱端着饭菜进来。
“小姐和谢家早就闹翻了,那谢大人怎么想着,让谢二夫人来问您这事的?”
谁不知道她家小姐和谢家势如水火,说一句死仇也不奇怪,谢家那老虔婆死了,她们不拍手叫好就已经算是仁慈了,又怎么会劝说谢言庆夫妇回去“侍疾”,替谢家老虔婆延寿…
沈霜月就着今鹊端来的铜盆洗手,闻言说道,“你以为他真是让君兰来问谢家事的?”
“啊?”胡萱茫然。
沈霜月冷淡,“那谢言庆又不是什么蠢人,怎么可能真因为孝道二字,就被谢家那些破事给困住,就算庆安伯府的人都死绝了,他都能想办法让自己独善其身。”
“那他这是……”
“他是替陈乾他们来打听裴觎打算何时动手的,否则怎么会这么巧,骆巡才刚离京,谢玉娇的死讯就传来了。”
时间卡的刚刚好,不早也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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