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玉长公主瞧见裴觎也是诧异:“定远侯,你怎么来了?”
肃国公笑道:“回长公主,裴觎与我乃是旧识,今日得知小女及笄,所以过来道贺。”
见周围人都看向她,沈霜月温声道:“民女方才出去透风,凑巧遇到裴侯爷和国公爷,之前民女曾得裴侯爷宽善,入皇城司后不曾吃了苦头,后来更得裴侯爷庇护,所以便与侯爷道谢了几句。”
沈霜月入皇城司的事,不少人都知道,也知道她和谢家义绝之前,还曾在皇城司“借住”过几日。
她与定远侯相识,倒也不足为怪。
只不过,这定远侯六亲不认的性子,回京之后与谁都不曾亲近,可今日居然会为了郑七小姐的及笄,亲自来国公府道贺。
以前怎么没听说他和肃国公是旧识,也不曾见他们往来过?
众人心里都是思绪纷杂,面上却没有人多嘴询问。
肃国公夫人虽然有些诧异,以前不曾听闻自家夫君和这定远侯相熟,可是她也不会去拆肃国公的台,面上仿佛熟稔似的,笑着说道:“既然裴侯爷来了,那快请入座。”
席间多了个裴觎,原本的热闹场面,就变得有些不上不下。
皇城司名头太大,裴觎这个煞神又走哪儿哪儿倒霉,他定远侯的名号比御史台还叫人生惧,毕竟御史台的人只是上折子弹劾,打打嘴炮揪揪人的小辫子,可是这煞神却是会直接要人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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