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谢家,与沈家不睦,她不愿再依附沈家,以后想要在京中行商难保不会遇到麻烦,可是如果有定远侯府顶在前面,哪怕只是暗中照拂几分,至少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没有人敢给她使绊子。
“我本就没什么名声,又怕什么议论。”沈霜月说道:“侯爷如果信得过我,我自是愿意帮你。”
裴觎闻言说道:“那好,我晚些将账本那些的整理一下给你送来。”
“啊?”沈霜月愣住,“账本?”
裴觎淡声道:“是啊,不要账本的话,你怎知道我这里有多少银钱能够挪用?况且你之后若有别的打算,我那里有些铺子是京里头闹市难得的好地段,你若不瞧瞧怎么知道哪间合适?”
不是……
沈霜月眼眸睁大了些,她以为带他做生意,只是她之后做什么的时候让他掺上一脚,到时候他拿一部分银子占利几成,坐等分红。
可如今怎么看着,他却是想要把整个定远侯府的家业都交给她?
裴觎脸上笑意淡下来:“怎么了?是怕我分走你太多银钱,还是觉得我一个奴营出身的低劣之人,手中那些东西来得不干净……”
“不是!”
沈霜月连忙压下去惊愕,坐直了身子,急声说道:“犁牛之子,山川勿舍,况且侯爷乃是沙场猛虎,出身奴营又能怎么样,为国征战护佑边关,远胜京中诸多世家权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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