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帮忙的金吾卫早已经离开,裴觎朝外看了眼,才忍着不舍起身:“天色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侯爷。”
“不用。”
裴觎拦了人,朝着她说道:“你今儿个折腾了一通,早些洗漱休息,等京兆府的义绝书下来你还得去府衙一趟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看着沈霜月,
“太后和魏家那边,应该是知道了四年前沈敬显所为,京兆府开堂之前还曾经派人进过大牢,试图去找秦福文断指的真相,我将人拦了下来,想着你既然没有开口提及这事,想必是不愿意继续跟沈家掰扯。”
“秦福文那边会以私盐案定罪,但难保太后他们不会再拿此事做文章,你如今离开谢家,又与沈家不近,平日里要当心些,若是外出的话,将胡萱带在身边。”
“胡萱不随侯爷回去吗?”沈霜月讶然。
裴觎理所当然:“你都是本侯的财神爷了,自然要留人在这边保护你,否则财神爷若是伤了折了,本侯去哪儿哭去?”
说完也没等她回话就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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