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国公府也是家大业大,国公夫人膝下两子、两女她今日见到了三个,待她都是极为亲近,而国公府其他几房的人今日也都见到了,包括其他几位公子小姐,虽然比不上郑瑶他们热切,但至少表面上对她也很和善。
裴觎指尖敲在膝上,似随意开口:“我见你和郑二公子也很聊得来。”
“你说郑景丰?”
沈霜月闻言顿时笑道:“他性格挺好的。”
世家公子之中,多是些眼界极高的,哪怕表面温润如玉瞧着和善,但私底下多少都有些矜贵自负。
倒是这位郑二公子,家世显贵,性子却爽朗大方,而且或许是看在肃国公夫人的面上,郑景丰对她颇为照顾,是个很周全的人。
裴觎指尖顿了顿,一缕微末暗芒从脸上闪过,觉得有些后悔刚才给郑景丰挖的坑太小了,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去长羽营操练,该直接弄进巡卫司去,好好让他历练历练。
免得跟开屏孔雀似的,瞧着碍眼。
马车刚从国公府离开绕进小巷,就突然停了下来。
胡萱勒着缰绳时,冷风卷着车帘吹了进去。
裴觎伸手一压:“怎么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