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部这些废物!”太子咬牙低骂了声。
景帝寒声道:“怕不是废物,而是得了人授意。”
天寒多雪,其他人没有留意也就算了,可是京中民生、物价的变化,户部那么多人竟是没有一个察觉到?
户部尚书李瑞攀已到年岁即将告老,户部诸事几乎交给了下面两位侍郎,前些时日折进去一个左侍郎孙溢平,原以为已经剜掉了浓瘤,剩下的右侍郎能是个经事的,可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,居然连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如果是没有察觉,那就是无能。
察觉而不上报,那就是不能用了。
景帝原还想着将太后和魏家留在户部的蛀虫清了干净,可没想到连这仅剩之人都废了,也难怪国库年年叫空,盐税这么大的事情更是一直欺上瞒下,多年不曾暴露。
太子沉声说道:“父皇,可要传户部右侍郎进宫?”
“不传他。”
景帝面色冷凝,无能无用之人,传进宫来除了惩处训斥之外也无他用,若他和孙溢平一样也早就投效了其他人,一进宫消息怕就会送到人家手上。
“命人去传李瑞攀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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